稷下枫间,王者荣耀all诸葛亮的是是非非
《稷下枫下,是亮非亮》是王者荣耀all诸葛亮向的相关内容,以稷下学院为背景,借“枫下”的场景营造出独特氛围,围绕诸葛亮展开,聚焦其与多位角色的关联互动,在王者IP的稷下设定框架里,探索角色间的情感羁绊与故事可能性,带有鲜明的同人创作特质。
风卷着稷下学院后山的枫叶,打着旋儿落在草庐的竹帘上时,诸葛亮正捻着一片刚写满算筹的竹简,眉峰微蹙。
他又梦到那个画面了。

不是赤壁的火光,不是五丈原的秋风,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雾,雾里有个影子,穿他常穿的那件鹤氅,握他惯用的那把羽扇,可凑近了看,眉是柔的,眼是弯的,连下颌线都比他平日里摸惯的自己的轮廓,要软上三分。
“先生又在发愣?”黄月英的声音隔着竹帘传来,带着点笑意,“墨家的机关鸟等着您调准星呢。”
诸葛亮回神,指尖的竹简“啪”地合上,他起身掀帘,山风灌进来,把鹤氅的边角吹得猎猎作响,黄月英站在廊下,手里捧着个零件,见他出来,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:“您今天……脸色有点怪。”
“是吗?”诸葛亮抬手触了触自己的脸,指尖传来的触感熟悉又陌生,“可能是昨夜算卦,睡得晚了。”
他没说梦,那个梦太奇怪了,像是把他的灵魂剥出来,塞进另一个身体里——一个和他一模一样,却又处处不同的身体。
入夜,诸葛亮秉烛独坐,烛火跳荡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轮廓忽然模糊了一瞬,他猛地抬头,案上的羽扇不知何时动了,扇面摊开,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:“天地有灵,易性换魂,以魄为引,可见本心。”
他的心猛地一跳。
雾又漫上来,和梦里的一模一样,诸葛亮握紧羽扇,迈步走进雾里,这一次,他看清了那个影子的脸——是他,又不是他,眉眼间的智谋依旧,却多了几分他从未有过的温婉,连眼神都带着点他绝不会有的、近乎茫然的柔软。
“你是谁?”诸葛亮开口,声音却不是自己的。
影子也震了一下,抬手摸自己的喉咙,发出的声音清越,是女子的声线:“我是……诸葛亮?”
两人同时顿住。
雾里传来细碎的声响,像是竹简翻动的声音,那些写着“易性”的竹简凭空出现,飘在两人周围,诸葛亮伸手抓住一卷,展开时,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来——是另一个“诸葛亮”的人生:同样躬耕陇亩,同样被刘备三顾茅庐,同样辅佐蜀汉,只是从一开始,这具身体便是女儿身。
她也空城退敌,也六出祁山,只是披甲时要把长发束在头盔里,写字时要留意袖口不要蹭脏了宣纸,连病逝五丈原前,牵挂的除了北伐大业,还有一句“未能以女儿身,堂堂正正为汉臣”。
诸葛亮攥紧竹简,指节发白,他看向另一个“自己”,对方也在看他,眼里有泪光:“我总觉得,我这一辈子,像是藏在壳里活着。”
他忽然懂了那个梦,不是什么灵异之事,是天地借这雾,让他看见被“性别”二字框住的、另一种可能的人生。
可那真的只是“另一种可能”吗?
他想起白日里黄月英的话,想起自己从小到大,被人称赞“有诸葛氏的聪慧”时,总带着句“不愧是男儿身”的后缀;想起他制定律法时,有人私下说“若你是女子,这谋略怕是要被说成‘阴毒’”。
雾渐渐散了。
两个诸葛亮面对面站着,鹤氅相同,羽扇相同,只是一个是他,一个是“她”。
“你怕什么?”诸葛亮问,声音已经变回自己的声线。
她低头,摸了摸自己的衣袖:“怕我的谋略,因这具身体被看轻;怕我的忠心,因这身份被质疑;更怕……我这一生,到死都没人知道,我诸葛亮,无论男女,都是为了蜀汉,为了天下。”
诸葛亮沉默,他把手里的竹简递过去,竹简上的字已经变了,变成他刚写的一行:“智不计男女,忠不分雌雄。”
她抬头,眼里的茫然散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熟悉的、属于诸葛亮的笃定。
雾彻底消散时,草庐里只有诸葛亮一人,烛火还在烧,案上的羽扇静静躺着,扇面的字不见了,只剩下一片枫叶,被风卷进来,落在扇骨上。
他伸手捡起枫叶,指尖的触感清晰,不是梦。
第二天,稷下学院的学生发现,他们的诸葛先生有点不一样。
他依旧会在讲课时羽扇轻摇,依旧能一眼看穿机关术的漏洞,只是偶尔,在被学生问起“先生是否觉得男子更适合从政”时,他会顿一顿,然后指着窗外的枫树说:“你看那枫,春时发叶,秋时染红,从不因自己是阔叶还是针叶,就改了本性。”
没人知道,那个雾里的“她”,其实从未离开。
她藏在他每一次对“性别”的质疑里,藏在他每一次为有才能的女子发声时的坚定里,藏在他深夜观星时,偶尔会浮现的、那抹属于“她”的温柔眼神里。
后来,有人在稷下的古籍里发现了一卷未署名的竹简,上面写着:“亮一生,唯愿天下人,论才不论性别,论心不论出身。”
竹简的末尾,画着一片枫叶,和一把羽扇。
风再吹过草庐时,竹帘晃动,仿佛有两个影子并肩站在廊下,一个握扇,一个捻叶,看着稷下的学子们来来往往,眼里是一样的、对天下的热忱。
毕竟,无论是他,还是她,归根结底,都是那个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的诸葛亮,性别不过是皮囊,而那颗心,自始至终,都只为天下而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