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ubg朋友开的局,藏着我们最野的夏天——pubg可可朋友返场
《PUBG》里和朋友开的局,藏着我们最野的夏天记忆:蹲草丛时的碎碎念、抢空投时的疯跑、决赛圈的屏息紧张,连落地成盒都满是欢笑,如今PUBG可可朋友返场,那些和好友组队、肆意撒野的夏日热血与鲜活,又顺着熟悉的游戏界面漫了回来。
屏幕右下角的语音频道里,还留着去年夏天的电流声。“pubg朋友开,等个会打!”这句话像把旧钥匙,一拧就打开了攒着冰汽水味的记忆。
那时候我们还住在同一个出租屋的顶楼,客厅摆着三台拼起来的旧电脑,风扇转得比枪声还吵,每天下班天刚擦黑,就有人扯着嗓子喊这句,另外两个窝在沙发上啃泡面的人,会瞬间弹起来,连拖鞋都穿反就往椅子上凑。

第一次开黑是我坑的,跳P城刚落地,我攥着喷子躲在厕所,听见门外脚步声,慌得连开三枪全打在墙上,最后被人用拳头捶死,语音里瞬间炸了,阿凯笑到咳嗽,说我“给P城厕所添新耻”,小远还一本正经教我:“下次别慌,就当是打咱们楼下抢西瓜的大爷,对准了轰!”
后来我们摸出了门道,阿凯擅长找枪,每次落地先冲房子,背包里永远塞着满配的M4和四倍镜;小远是“伏地魔”,趴在草里能十分钟不动,专打别人背身;我呢,练会了开车绕圈,把敌人撞得晕头转向再让队友补枪,有次圈刷在海边,我们开着辆破吉普往圈里冲,半路被人扫车,阿凯的血条瞬间见底,他对着麦喊“别管我,冲圈!”,结果小远猛打方向盘,我跟着跳车,两个人绕到敌人身后偷了屁股,最后扶他起来时,他还在喊“pubg朋友开就是要一起活!”
最疯的那次是连续打了十七个小时,从傍晚到第二天中午,外卖盒堆了一地,咖啡喝到心慌,最后一局我们进了决赛圈,只剩三个人,躲在树后不敢动,突然阿凯的麦里传来他奶奶的声音,问他“中午吃啥”,我们三个憋笑憋到肩膀抖,结果敌人顺着枪声摸过来,差点把我们团灭,最后时刻小远扔了个闪光弹,我开车冲出去吸引火力,阿凯架枪秒了敌人,吃鸡的瞬间我们仨抱着喊,把桌上的可乐都碰洒了。
现在大家散在不同城市,阿凯去了南方做设计,小远回老家考了公,我还留在原来的城市打拼,上次开黑是上个月,三个人连麦,网络有点卡,语音里全是延迟。“pubg朋友开”这句话刚发出来,阿凯那边顿了两秒,说“等我,刚改完方案”,小远也说“哄完孩子了,马上上”。
还是跳P城,还是我先落地成盒,他们俩还是笑我“没长进”,只是这次没人再抢着扶队友,也没人再喊“冲圈”,我们慢慢找枪,慢慢跑毒,像在走一条走了很多遍的旧路。
其实哪是打游戏啊,是“pubg朋友开”这句话一出口,就知道不管隔多远,总有两个人会放下手里的事,像当年一样,陪你再闯一次P城,再疯一个夏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