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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方的PUBG与未散的局,远方谱色科技有限公司相关探索

常识 167
远方谱色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的《远方的PUBG,未散的局》,围绕PUBG(绝地求生)游戏展开,既触及这款游戏曾引发的热潮、玩家间的竞技与羁绊,也暗含相关赛事、运营等层面的故事,“未散的局”既指游戏里未结束的对战对局,也喻指围绕这款游戏形成的圈子、情怀及相关产业生态仍在延续,承载着玩家的青春记忆与行业相关的发展脉络。

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,我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耳机里还残留着队友喊“拉枪”的回音,最后一个敌人倒在圈外的毒雾里,屏幕中央跳出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的字样,我却没像往常一样笑出声——队伍语音里,一片死寂。

“卡哥,你先睡,我再打一把。”半小时前,阿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说完便切断了语音,我们三个的ID还并排挂在队伍列表里,只是除了我,另外两个头像都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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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玩PUBG是在大三的宿舍里,阿泽从家里带了台式机,硬拉着我和卡哥入坑,说“现代大学生的宿舍夜谈,就得配枪声和轰炸区”,那时候我们连“伏地魔”是什么都不知道,跳伞专挑P城、机场这种“富贵险中求”的地方,落地成盒是日常,却能对着黑掉的屏幕笑到拍桌子。

我至今记得第一次“吃鸡”的场景,我们缩在决赛圈的厕所里,卡哥攥着一把喷子守门口,阿泽举着倍镜趴在窗台上,我蹲在他俩中间,手里只有一把手枪,最后一个敌人扔了颗雷,阿泽扑过去挡在卡哥身前,我趁机冲出去把对方淘汰,屏幕跳出提示时,宿舍里的三个人喊得整栋楼都敲暖气管,宿管阿姨来查寝,我们还捂着嘴蹲在桌子底下笑。

毕业那天,我们把宿舍里的易拉罐收集起来,摆成PUBG里“三级头”的形状,阿泽要去南方的城市做设计,卡哥回北方老家考公,我留在本地考研,散伙饭上,阿泽倒满啤酒:“不管在哪,每周六晚上八点,PUBG集合,谁缺席谁是小狗。”

最初的半年,我们真的雷打不动,哪怕阿泽要加班,也会啃着外卖开电脑;卡哥复习到头疼,就上线打两把放松;我考研压力大时,耳机里听着他俩拌嘴,都觉得安心,有次阿泽那边下暴雨停电,他顶着雨跑到网吧,浑身湿透地进队,第一句话是“差点误了局,小狗才不按时来”。

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
或许是阿泽连续三周爽约,说“项目赶工,实在抽不开身”;或许是卡哥开始在语音里叹气,说“行测题越做越懵”;或许是我考研失利,躲在房间里打了一天游戏,他俩在语音里劝我,却没人再提“吃鸡”的事。

上周六,我准时上线,等了两小时才等到阿泽,他的头像亮着,进队第一句是“对不起,以后可能没法常打了”,他说公司新接了项目,每天要加班到深夜,昨天熬到三点,今天领导又找他谈话,说“年轻人要多拼”,语音里静了很久,卡哥才慢慢开口:“我也是,最近笔试成绩出来了,差一点,得准备面试,没心思玩了。”

我看着屏幕里熟悉的海岛图,飞机飞过天空,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,以前我们总在飞机上吵着跳哪,阿泽说“跳机场,刚枪才刺激”,卡哥说“跳G港,穷吃鸡富快递”,我每次都跟着瞎起哄,那天我独自跳伞,落在了我们第一次吃鸡的厕所附近,捡了把枪,却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
毒圈慢慢缩小,我趴在草地上,看着远处的敌人互相射击,耳机里突然传来阿泽的消息:“你知道吗?我昨天在公司楼下看到一家店,叫‘远方’,卖的炸鸡和我们以前熬夜吃的味道很像。”

我盯着“远方”两个字,鼻子忽然酸了,我们总说“远方”是要去的地方,阿泽去了南方,以为是远方;卡哥要去大城市面试,以为是远方;我二战考研,以为考上了就是远方,可现在才发现,我们奔赴的远方,好像都在慢慢丢掉一些东西——比如准时赴约的承诺,比如没心没肺的笑声,比如三个人挤在厕所里等“吃鸡”的紧张和期待。

凌晨三点,我退出了游戏,手机震动,是阿泽发的照片:他站在“远方”店门口,手里举着一块炸鸡,背景是城市的霓虹;卡哥发来了面试通过的截图,下面跟着一句“等我去南方找你们”;我对着镜子拍了张照,眼睛红红的,却咧着嘴笑。

我们的PUBG局,好像暂时散了,但我知道,那些一起趴在草地上等毒圈的夜晚,那些喊着“拉枪”的声音,那些为了“吃鸡”欢呼的时刻,都还在,就像阿泽说的,远方的炸鸡,味道和以前一样。

或许有一天,我们会再准时上线,跳一次P城,刚一次最猛的枪,然后对着屏幕,喊出那句我们熟悉的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。

毕竟,有些局,永远不会真正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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